师父,但是事情还没整理明白,听温家一面之词就喷涌出一腔热血了,以正义为名的提议就不需要是非的判断了么?正义什么时候这么草率了?
我觉得我完全跟不上山下人民的节奏,我还是太年轻啊。
好在我冷眼望去,半裸男还稳稳地坐在椅子上,用手扶头,不知道是头疼还是头痛,但一转瞬又立马站了起来,表情无比虔诚地加入到呼喊的队伍中。
果然只有我一个异类。
待他们的热情慢慢冷却,我上前对温堡主恭敬道:“感谢堡主盛情,只是我想到九曲明山周围多打听师父和姐妹的消息,所以我还是要请辞。”
堡主却正色道:“温家自有探子在明山附近,师侄不用多虑,但师侄为了安全切不可离开温家堡,这是我对你师父的道义,更是对你的责任。”
留客的理由也是为了道义。这让我怎么拒绝?
我只能又和诸位客气了一下,便退了下去。
这次素芳直接带我回到内廷之中的一处卧房,和前面的客房不同,这个卧房布置得更加得温馨秀气,琴室书室一应俱全,屋内的熏香也是香甜。
看来我的内廷生活是真的要开始了,可是心里的未知层层叠叠,毫无头绪,一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