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谦的徒弟,但他的心性却和张谦截然不同,与郑和王景弘亦是说不上话。此时听张越这么说,他几乎是想都不想就连忙答道:“东奔西跑反而走漏了消息,咱家就在这儿等着你。总之不出这个屋就是。”
得到这样的回答,张越再无犹疑,对黄润点了点头,到门前吩咐张布几个好好看着书房就匆匆回去换衣服。因杜绾和张怡孙翰赶了过来,他也不好多说,只说父亲病得重,这会儿太子既然让人宣召,他正好设法去告个假回京。看到张怡满面忧容,孙翰正在那儿使劲安慰她,秋痕正挨着琥珀低声啜泣,他就对杜绾使了个眼色,只说高泉赶路疲累,这会儿已经让其歇下了。等到换好一身素纱官袍,他出了门去,找来胡七之后,打发了他先去报信。
南京六部五府和詹事府翰林院等等衙门全都挤在皇城前头东西长安街和崇礼街之间的地块。此时已经是上午巳时二刻,张越等人一到这里,就看见好几个身穿官服的官员在各衙门之间穿梭,而西长安街尽头的长安右门前亦有官员等着谒见。他有黄润带路,自然是不必在那儿焦躁地站着等,直接就进了长安左门,让不少人艳羡不已。
一直等到他进了端敬殿的南书房,一路相陪的黄润才退了下去。偌大的书房中除了高高的书架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