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得嘤”沈沉的一双手已经探进了她衣内,“你得得轻点儿,我怕”
“第一次的时候,你怕疼,现在又怕伤了孩子,孩子生下来之后,是该让你好好快活下了。”沈沉看着面前的女人,情绪不明,却能有男性最原始的冲动。
这一点,梁锦橙怎么都不可能满足他。
林蔚然回家后,梁父已经躺下了。
她看见梁锦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表情呆滞,不禁有点担心,递了一杯热茶给她,“该来的总是该来,心情不好,也不能折磨自己的身体呀。”
梁锦橙接过热水,抿了一口,袅袅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愈发显得苍白。
“我爸习惯性会在白色衬衫里面套一件背心,他洗澡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也正是穿着那件背心,所以我也看到了我爸背上留有的淤青,该有好几天了。”
“淤青?”林蔚然一怔,“上次和你大伯打架的时候留的?”
“嗯,可能吧。”
林蔚然原本想说几句骂人的话,但想来梁父也将大伯打进了医院,也不好多说什么了,“给你爸拿药了吗?我那有一瓶红花油,特别好用,我去给你那拿。”
梁锦橙却是拉住了林蔚然,“我不敢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