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闻。
“我保证什么都不做,还不行吗?”
宋轶贤看似虔诚的双眼里,有着说不清的玩味儿。
见梁锦橙没说话,他故意抬起了手,“那我开着车窗在车里睡一晚好了。”
“你你的手怎么了?”
梁锦橙惊诧看着他的手腕,汩汩的鲜血往外在留。
“怎么受伤了?”梁锦橙蹙眉问。
宋轶贤翻转着手腕,表现出一副才看到的样子,“可能是爬上来的时候刮到哪里了吧。”
“伤成这样,不大好再爬下去,你给我打开门,我走楼梯。”
梁锦橙拉住了作势要走的男人,“都伤成这样了,我要是还让你走,分明就是我过分了。”
这言下之意,是留他下来了。
梁锦橙转身进屋去拿医药箱。
看着娇俏的小人儿走进房间又出来,细小的碎步将女人的媚态表现的淋漓尽致,他勾起了唇角。
其实,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故意说走不走,故意等在楼下吹冷风,故意爬上来受的伤。
他知道这丫头心软,会留他下来。
但如若真的事与愿违,他就半夜趁她睡着了爬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