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全身冰冷。
拉出了床底下盒子的时候,她的牙关都在颤。
会如孟可晴所说的那样吗?
打开木质的盒子,在看到自己名字的履历的时候,一股警觉的恐惧从她的内心深处渐渐弥漫开来,顺着舌根的位置一点点的麻木了舌头,随之是四肢,再是脊背。
由内而外的感受,完全不能控制。
她握紧了拳头,用力道每一根手指扣着掌心里的嫩肉。
梁锦橙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伸手翻开孟可晴提到的那些东西,明明是熟悉的白纸黑字,在这一刻她竟然有些看不懂。
墙头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着。
除了钟声,房间里还穿杂着纸质翻页的声音。
她看到了自己的履历,看到了方无悠的履历。
以及她的日记。
另外还有一个录音笔。
录音笔她打开了,一直都没有声音,便放弃去听了。
日记记录了太多,她没能看完。
多数是她从发现抑郁症开始写的东西,日常的生活小事,和宋轶贤之间的点点滴滴。
很平淡,但可以感受到方无悠每每见到宋轶贤的激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