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指着沿墙摆放的露天灶台和冰箱,以及一张手工打造的原木餐桌说,“但我今天不会敷衍你们的,准备了很多材料,给你们弄个大餐。”
漆黑发亮的石头砌的灶,绿皮旧冰箱,用大铁钉子组装的粗腿大餐桌,这画面一眼看过去,很有被精心设计后的废墟工业风格,有些像高级餐厅的有意为之,主人别具一格的高级品味浓得化不开,所以,裕琛只是随手弄一弄的边边角角,在何子萱眼里都是透着仙气的,她再看一眼正心疼自己昂贵服装的柯鸩飞,摇头叹了口气,俗人。
不过他没有以前那么纯粹了,有些像是被贬入凡尘的神仙,身上沾了许多脏兮兮的尘土,就像他现在穿的棕色夹克衫和军绿色工装裤,和少年时代不一样,他不再从头到脚一尘不染了,身上四处沾着生活给他留下的污渍。
“这里就是我的工作坊,是我自己搭的。”裕琛领着他们走到又一扇铁门前,这个门上的锁链比外头那扇大门挂得更多,可见他对其的重视,推开门之后,可以见到里面是以木质材料加钢筋支撑起的一个四面八方都通透的玻璃房子,挨着墙壁堆满了各种各样盖着防尘布的木材和石料。
在昏黄的光照下,九座等身高的女性雕塑映入何子萱和柯鸩飞的眼帘,犹豫画面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