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社会格格不入。”
“你没有错,他也没有错。”易学佳忍不住插话,“错的是你和他在一起。”
“我知道,第一步就错了。”周礼诺轻笑,直起身子看着易学佳,诚恳地说,“然后一步步错下来,我意识到了,今后只会错上加错,最后我害了他,还要怨他害了我,早该结束了,立即分手,还算有周旋余地,他还能回到他的正道上去。”
“你实话告诉我——”易学佳抬手帮周礼诺捋一捋被吹乱的刘海,严肃而略显忧伤地看着她问,“你是不是为了报恩才跟他在一起?”
周礼诺没料想易学佳会这么发问,但又立即释然地一笑,易学佳从来不傻,她只是大智若愚,其实她比她要聪明得多。
想起经由自己双手打造出来的“梁枫”,她不禁有些得意地一笑,“现在我不欠他了,他有了社会地位,有了经济实力,又有那样得体的姿态,离了我,等《放肆爱》一播出,会有成百上千都不止的‘贤妻良母’型女孩为他要生要死,他想要的家庭,随时都可以有。”
易学佳已经不知道该心疼梁枫还是周礼诺了,他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实心眼,而她是心上空着一个洞的残缺者,她纠结地皱着眉头说:“可是他没有期待你这样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