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套不见了,厚毛衣开衫破了洞,裤子脏兮兮的,脸上的妆早已花了,头发也乱糟糟的,神色看起来疲惫不堪,但眼神还是很稳定,稳得像是一片钢铁陶铸的刀锋。
导演立即掐灭了烟头,边走向梁枫边朝正围聚在一起说八卦的几个“潮人”大声嚷嚷,“妆发呢?赶紧的,快快,给他弄一弄。”他走到梁枫面前,伤脑筋地问,“哥们儿,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打架呢?不管你干嘛,可别花了脸。”
梁枫面无表情地说:“对不起,导演,我迟到了。”
导演豪爽地笑一笑,“还行,几分钟,你这距离‘耍大牌’还是有点儿距离。”
众人发出友善的哄笑,各自散开到自己的岗位上做好开工准备。
梁枫席地而坐,负责化妆发型的老师和徒弟一拥而上,动作麻利地为他化妆和做造型,服装指导拉着一排架崭新的衣服来,易学佳的视线通过人群缝隙和梁枫对上时,她绽放了笑容刚要举起手打招呼,他却把视线撇开了,垂下眼帘盯着地面,易学佳一时失落,但立即振作了精神,毕竟梁枫刚经历了情感挫败,还能回来面对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他的心情一定很不好。
不过梁枫在被收拾出来之后,焕然一新的他看起来似乎没有受到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