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活力像一枚在角落里幽幽发着光的太阳碎片,而他却好像燃烧殆尽的一把积灰。
“你有时候挺理智的,有时候又像个小孩子,这么贵的东西,说扔就扔,你觉得自己很酷?当自己演偶像剧呢?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电视剧里那些被收拾打扮好了,假模假样的人,不是那种爱情没了,就晴天霹雳,活不下去要死要活的戏中人——”易学佳的脸都快贴到地面上了,这仓库里杂七杂八堆了许多分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又有积灰,她说一会儿话,就被呛得连连咳嗽,但还是忍不住啰啰嗦嗦地宽慰梁枫,“——你就别说分手了,你缺胳膊少腿了,你患了大病了,能怎样?去死?还不是得活着吗?我们活着,和社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能死啊,你有爸爸,有朋友,还有一群工作伙伴,你死了,有人心疼,有项目会乱了套,活着,就是得吃饭,还要挣钱,要定闹钟起床去开工,分手,算什么?算个屁!”
梁枫为她说的话有了些撼动,身体在黑暗中晃了晃,像是终于接触到光照的濒死植物,做出了渴求活下去的挣扎动作。
易学佳继续唠叨,“戏里的人,好像都是为了一个纯粹的目标而存在的,有人是为爱情,有人是为了国家,有人是为了能站在舞台上唱一首歌,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