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萱冷笑道:“呸,你那是喝醉了昏过去了好么?你当酒是安眠药呢。”
两个人又互相抓挠了起来,裕琛双手插在口袋里,温柔地看着他们说:“明天就看不见你俩在我面前打情骂俏了,想想怪遗憾的。”
何子萱立即解释:“我才没有跟他打情骂俏。”说完,她见到裕琛那双好像清澈湖泊般的眼睛,一时间有被呛到的感觉,又想哭了,赶紧别过了脸去。
裕琛见到她这样的反应,想起了十几岁的往事,好像眼前的风、眼前的树,都变成了幸福南里小区里的风和树,心里也不是滋味起来,低下头不愿再多说两句。
“别搞得这么伤感行吗?”柯鸩飞伸手拍一拍裕琛的后背,热情地说,“裕琛你有空也来一趟北京玩玩嘛,祖国首都总得看一眼是不是?”
裕琛点点头,“嗯,如果我有那个运气,我是希望能去北京发展的,毕竟那边艺术资源比较集中,我可以多学点儿东西。”
“来呀!来呀!”何子萱吸一吸鼻子,抬起头兴奋地说,“我们等你!”
柯鸩飞伸手戳一下她的腰,劝她冷静下来,“瞧你乐的,裕琛没说要等几年,五年十年后你还在北京呢?”
何子萱于是说:“什么话,以裕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