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了我的床,稀里糊涂我就被他办了。”
因为她的话语没有停顿,所以裕琛一直以点头和轻声的“嗯”来回应,结果她竟然在话里藏了一个这么大的爆点,他反应过来以后,被啤酒呛到,抚着胸口说,“报警了吗?”
“报啥警?我拿什么证明这事儿是他强迫我的?”鸡姐摊开手抖了抖,示意裕琛看看自己臃肿的模样,凄然一笑,“而且你看我,有人会信我说的话么?指不定还怪我得了便宜卖乖。”
裕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眼中忧伤地看着她,心疼全写在脸上,同时也在内心责备自己,不该以貌取人,对她的态度应该再有耐心一些。
鸡姐沉溺在他好像山泉的目光里,动容地说:“裕琛,你真好。”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鸡姐便离开了众人合租的房子,带着自己仅有的床具和保温杯,找了一份包吃住的工作,在她上班的店子旁边,有一个小学校,门口有许多摆小摊子的流动商贩。
“我每天站在店里,远远看着对面的十几个小摊子,总是被小学生给围起来,我就想,他们挣多少钱呢?”鸡姐边回忆边说,“我是不是也可以摆个摊子呢?就算是小摊贩,那我也是老板嘛,给自己打工不受气。”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