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鸡姐就去和一个每天不准时推小推车出来卖凉菜卤味的老奶奶套近乎,老奶奶说自己一天能挣三四百块。
鸡姐说:“这怎么可能呢?她也不是24小时在那里卖,也就中午晚上放学那么一会儿,然后她说要么我替她摆一下,她身体不好,已经出不动摊位了,每天我替她出摊,跟我对半分钱,那我就这么着,跟她摆了一年半的摊,她是自己住,屋里有空铺,我就住她那儿,房费也省了。”
再后来,老奶奶的身体彻底支撑不住了,便把所有凉菜卤味的制作方法教给鸡姐。
鸡姐一拍手掌,像个大汉一般情绪激昂地大声说:“你说这是不是命中注定?怎么偏偏是她在我眼前出现?怎么那么多摊子我就挑上她?所以我信佛了你知道吗?一切都是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可能当时我被那畜生糟蹋也是命运为了把我赶到正确的路上去,是不是?”
老太太去世之后,鸡姐尽心尽力地陪着她的家人处理了身后事,根据老太太的遗嘱,她获得了一小笔钱,她的家人见到她如同亲人的态度,也不介意。
之后鸡姐利用老太太给的方子,跑到长沙创业了,不到三年就开了六家店。
“我说完了,我想拉你入伙。”鸡姐指着裕琛,有些醉醺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