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就连平时那个整天对我大吼的男人也不敢对我大吼了,有人进来呀复印时,我的屁股还没有站起来,他就跑到那人面前了。
开始我以为是老板命令的,可是到后来,进来几个要求排版的流动客户也被另外两个同事接去了,顿时让我一阵烦躁。
老板可能想要辞退了我吧,谁让我没事三天两头请假,迟到了也不算迟到,是谁,可能都会嫌弃我这样的员工的。
直到晚上六点准时下班时,我还坐在窗口发愣,以前一个下午至少会做十几份文件之类的东西,而现在,是一份都没有。
我失落的走出门,也忘记跟同事打招呼,刚走两步,便看到了站在车旁的微凉向我招手。
我失落的走过去,刚走两步,便看到了坐在后车座上的张优泽,再定睛一看,原来驾驶座上坐着的是苏良文。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觉得微凉让我们四个一起吃饭是有促成我和张优泽之间的某种联系,可是我却不需要。
“多多,张局说知道一家的川菜不错,今晚我们过去吃吧?”微凉向我走来,笑着说。
“微凉,不是我们两人吃饭的吗?怎么……”
“两个人吃饭多没意思啊,而且,人家张局听说你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