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小,这个孩子我们可以先不要……等这段时间过了这风头,我保证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和那个女人离婚,好不好?”苏良文的声音里带着劝告,“你不知道,她把我之前的资料都收集起来了,万一……我的一辈子就毁了……”
原来如此,上次那个苏女士知道无法从微凉这里下手,就来逼迫自己的丈夫,做女人做到这种地步,真是一种悲哀。
只是,悲哀的不是一个人,为了保住自己名与利的男人,才更加的悲哀。
“苏良文,你走吧,这个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的,不过,他会姓叶,不会姓苏。”微凉毅然决然的声音刚刚说出口,我的鼻子就酸酸的,与其躲在这里防止那份尴尬,不如进门给那个姓苏的来个痛快。
“微凉,你听我说……孩子不能生……万一……”
真是欺人太甚!我“哐当”一声打开门,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拿起了扫帚,用力的朝苏良文的身上打了下去。
“啊……”苏良文惨叫了一声,回过头看着我,说:“你干嘛打人啊?你这个疯女人!”
“打的就是你这个孙子,你给我滚!现在就滚!我们都不想看到你!”我拿着扫帚继续左右甩来甩去,吓得苏良文节节败退,最后倚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