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年岁不饶人!”
“如果另外物色一个助手,一来陌生,配合不够协调;二来丫头生性要强,不乐意,硬撑。现在我培养一条狗来代替她,总没有话说了吧!”
“原来是这麽回事!”
“非但如此,我把侦探事务所也搬到霞飞路外国坟山那里,就是沙漠诺夫赠我的那间洋房,她夫妻俩住也嫌大,就把底层辟为事务所,办公室、客厅全有了,省得租人家的房子,每年还要花费一大笔租金。不过市口没有原来的好!”
“这是多会儿的事?”
“昨天刚刚搬过去!”
“这一来变成您天天到她那里去上班了,不是吗?”
“可不是吗!吃过早饭我就骑着“飞鸽”牌自行车出门,还要顺路给她买早点,路过八仙桥小菜场多少买一些素啊荤的带过去!”
“她先生呢!”
“别提了!那小子是西郊度假村的总经理,忙得顾不了家,三天两头回不来!若不是……”
“我知道、我知道,她婆婆不是干……”说着手指伸出个“八”字。
鲍母连忙把她嘴捂上:“轻点,不能说!”
“老太太,不要这麽胆小,我看蒋委员长的江山是坐不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