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夫眉头皱起,面上神情冷凝,却并没有一丝慌乱,抬起头看向老夫人,目光之中透着坚毅,没有丝毫的闪烁:“后院墙角处有新长的落地藓,是极为珍贵的药材,这些天我只要得闲便会去后院,知画姑娘过去也是找我拿莫子的药方,至于衣衫不整,是因为我发现了知画脖颈处的红点是她衣领处沾染的罗曼粉所至,所以她才会解开领口让我查看,并没有二公子所谓的秽乱一说。”
说话之间,胡大夫转过身看向苏千宇,面上神情一如往常的沉静,与其说是辩解,倒不如说是是陈述一件普通的事情。
知画抬起脸看向苏千凌,眼底神情闪烁,事实就是如胡大夫所说,可是一切无凭无据,似乎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
“这可真是有够凑巧的!”苏千宇面上带出几分不屑,目光落在胡大夫脸上,忍不住冷哼一声:“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看着有异常便能让人解衣服,胡大夫真是好聪明!”
不过是个府医,天天冷着一张脸给谁看!
胡大夫脸上一黑,不够很快的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并没有理会苏千宇的冷嘲热讽,转过身看向老夫人,声音低沉:“事实便是如此,其他我无话可说。”
苏千凌目光从胡大夫和知画脸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