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处理不好,会给她带来伤害,也会给苏千凌带来困扰。
安瑜郡主忍不住冷笑,听着莫亦痕这样语重心长的劝导,面上泛起一丝没落,转过身看向他,勉强平静着声音,唇角却抑制不住的颤抖。
“我放不开你,就好像你不能对苏千凌放手一样,我们明明就是一类人,你又何苦劝我呢,莫亦痕,我是不会放手的。”
说话之间,安瑜郡主眼眶之中的泪水再次不可抑制的流了下来,是委屈,是不甘,是愤恼,还是什么……
莫亦痕面上微顿,看向安瑜郡主,深邃的双眸之间泛起一层说不清楚的复杂:“她谁都不爱,所以我还有机会走进她的心里,但是我心里已经有人,是不可能再改变了。”
安瑜郡主脸上的神情顿时僵住,似乎心里的迷雾随着莫亦痕这句话瞬间散开了一般,从一开始,什么都得不到的一直是自己,自己这些日子到底做了什么!
帐篷内。
苏千凌手里真拿着皇上赐的半月坠子发呆,总感觉有种很熟悉的,可是细想,却又说不出来,这种感觉让人很抓狂。
正想着,听道搌布的帘子响起,苏千凌微微抬头,看到莫子手里提着兔笼子进了帐篷。
“大公子说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