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路。”
孙一清见我没有说话,继续说了这些话,可是听完之后,我的心里面,只有长长的绝望。
被收购?那是高子健和李树的心血,怎么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让对方收购?
“我也知道问题很严重,豆子的爷爷奶奶还没有回来,李树和赵律师在忙着公司的运转,高子健被抓了,我只能找你。一清,你是一个好人,能不能,帮帮我?”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厚颜无耻的乞丐一样,这个时候的乞求,不但卖了自尊,也卖了我和孙一清之间的最初的平衡。
有些人,这辈子,注定是会欠下债的。财产上的亏欠,或者,情感上的亏欠。
孙一清没有说话,绿灯亮了,直接踩着油门冲了出去,我担心的看着后座,豆子睡得很沉,并没有受到影响。
等我转过脸来时,车子已经停在了路旁,我疑惑的看着孙一清,听到他说:“陈小佳,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天我将你推在墙壁上,你的眼神明显的透露着不忍,你为什么不问我的手臂是怎么回事?我是什么好人?陈小佳,我为了博取同情,让医生给我打了石膏,这算什么好人?今天晚上我觉得很开心,你,豆子还有我,三个人站在海洋馆的玻璃镜前时,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