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是赵醇在和他们搏斗时,有一个受了重伤,目前还在昏迷中,另外两人潜逃了。警察暂时以一般刑事案件进行了立案侦查,案子目前没有明朗的进展,一切就等着那个重伤的嫌犯清醒了。
端牧清则不停的往返于公司和医院中,忙碌而憔悴。
那天,他从家里炖了些清淡的汤品来,一半分去了找醇的病房,另一半端来了我这里,还非要看着我喝完吃尽。
一门心思记挂着小九九的我哪里还吃得下。但看到他真诚的目光,想想人说不定是花了好几个小时辛苦炖出来的,我强忍着满身的不适,吃了一些。
见我实在吃不下了,他也不再勉强,盖好盖子后,端了出去。我以为他是要端出去倒掉清洗之类,就在我起身准备去看看小九九时,看到坐在病房椅子外的他,正在吃我吃剩下的汤品。
那一刻,我的胸口兀自的生出了一股暖流来。
我长那么大以来,除了外婆以外,他是第一个会吃我吃剩下食物的人。
这让我无端端的就想起我从未谋面的父亲,我想,这时间大抵也只有父爱才能做到这个地步吧!
和父爱般让人动容的情感,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还能有幸遇上。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