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听越觉得头大,不由暗自感叹,卫临远那副纨绔子的花俏,显然已经往口头上发展了。
卫临远本来对自己这番言论颇为满意,一看见她这一副无心无力无法理解的样子,顿觉扫兴,只好默默低头喝了几口稀粥。
这东西当然也不对他的口味。
卫临远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抬起头,啧啧道,“一想到你今后很久都只能吃这种东西,就觉得实在惨得可以。”
余墨痕只淡淡道,“已经很好了。”
“唉,”卫临远对上余墨痕,总有很多叹气的机会,“你这一副可怜兮兮又故作从容的样子,真是看得人心里发堵。”
余墨痕只好展颜笑一笑,以示她真心觉得很好。
余墨痕又道,“你方才说愿意派船,难不成是开玩笑的?”
卫临远立刻不满地撇撇嘴,“我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当过玩笑了?”
余墨痕心中一喜,就道,“若是当真,最早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我的天,”卫临远叹道,“你还要命不要?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子骨现在是什么状况?”
“我自然是要命的,”余墨痕耸一耸肩,“可是我的命已经被你给捡回来了,目前看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