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耳。有一些军士甚至还会大肆骚扰沿途的平民,仿佛已然忘记了入伍时“保家卫国”的誓言。
除了杀人狎妓这类犯了便会杀头的罪名,他们几乎什么都做。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夜晚,余墨痕突然说想去军医所帮帮忙,便从军中特别为颜铮拨出的那辆大车里消失了。
她去的时间太久了,久到颜铮这个一向自称洒脱不羁实为马大哈的家伙都察觉到了不对。颜铮找了一大圈,好不容易在一重臭气熏天的兵油子里头瞥见给衬得格外娇小的余墨痕的时候,定睛一看,居然发现她正跟军士们坐在一处,围着篝火大碗喝酒。
余墨痕已经不知道干到了第几碗,正举碗欲饮,一抬头便看见颜铮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便随便抛给了他一个微醺的笑容。然后她再度抱起酒碗,大喇喇地一饮而尽。
这个笑容混合着火的温度和酒的气息,竟把颜铮镇在了原地。
余墨痕那个半醉半醒的脑袋,已经无暇去思考颜铮为什么停了下来,也没留意颜铮后来又去了什么地方。她只是保持着饮酒的动作,越喝越来劲儿似的,兴致勃勃地和军士们达成了一片。
余墨痕摇摇晃晃地回到大车边上的时候,才瞧见颜铮早就回来了,正跷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