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想了一想,遍有点尴尬地回头看了阿满一眼。
“底下有别的东西。”阿满居然很快地领会了她的意思,“是不是炸药?”
余墨痕艰难地点了点头,原本站在她身边的人立刻退了几步,留下她一个人蹲在那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的偃机边上。
“你们再站远些,到这山岩边上来。”阿满指挥着众人,又对余墨痕道,“你能行吗?”
余墨痕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应该……肯定可以的。我能处理好。”她自己岂不就是个造炸弹的专家?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几下拆掉了炸药的引线,然后才解开上层的机关锁。“帮个忙,”她手上没停,“把篷布往上扯一扯。”
几个胆子大些的俘虏走到边上。篷布没了束缚,很快就被拉开了,新鲜的空气涌进来,带着火的温度。
阿满反应极快,立刻指挥着众人钻了出去。
余墨痕最后一个钻到篷布外。
冲天的火光里,阿满已经开始察看外边的机关锁。她只有一只手能用,很不方便,指挥了几个原本在江山船上做护船师的人跟她一起拆解机关。这些东西都是机枢院的路数,和江山船上的偃机略有些差别,加上时间紧迫,护船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