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文厌恶地想撇开她,“关你什么事?”说罢脚步不停,高跟鞋踩得蹬蹬直响。
“你还记得许君廉吗?”
苏清文听到这三个字,像是触电般,浑身抖了抖。
好几年都没听过这个名字了,再次听到,依然觉得一股凉意直蹿进心尖里。
她回头,眼中几欲喷火,声音发颤,“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走近苏清悠几步,她的手已经紧紧攥起来,“你居然敢查我,苏清悠,你倒是越来越出乎我的意料了!”
苏清悠毫无畏惧地看着她,“他已经再婚了。”
“哈!那关我什么事!”苏清文夸张地笑了一下。
“他妻子天天生活在家暴的阴影下,他的女儿现在才四五岁,几乎每日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妈妈遭受欺负。”
她望着苏清文的眼睛,像一把锥子,想探入她的心里,“许梦雪,你曾经和他生活过那么长的时间,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暴行,帮帮她们,去指证那个畜生!这是在帮她们,也是在帮你!”
苏清文往后退几步,“不准再叫那个名字!苏清悠,你有脸说,如果不是你和你妈,我妈怎么会认识那个人!”
回忆如潮水,一**地涌上来,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