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碑无竖。就那么归于尘土,地面平平,若不是新泥隔着旧土,没人会看出这块地方被人动过。
阮媛一直没停止的疼,守在那片空地上,一日一日,她不知道在等什么。直到新泥与旧土融为一体,阮媛突然将手伸向自己的心房。楼石是她的心头肉,她要不起,也不想再要了。可是,她并没有实体,白骨森森的手,透过心房,抓住的不过是一把虚无。
原来,这就是地狱!
阮媛抚住胸口,喃喃低语,像是信徒地祷告:“来生再遇,若再为你心动,便让我日夜受这刀剐之痛,直至身死,除非那人拿他的心头肉煎了让我服下,除此无解。”
心空落落的,身上的疼似乎已经成为阮媛的习惯。她随着风无目地地飘泊。不知道何时,已置身于一片荒野之中,四周一片枯树败草,无边无际,全无一条路径。阮媛想:这世上还有如此荒凉之地?
她的心莫名地一阵难受。便想让这里变得繁盛起来,草绿如油,鲜花似锦,杨花参径,清溪潜流,泠泠有声。
看得出来,这里也曾经繁盛过。干涸了水源,所以成就了这片荒凉。
阮媛四处搜寻水源,却到处是极致的干涸。飘荡了不知多久,她忽地发现,自己被一团不知何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