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意外。”那边的孙伟平听着有些不耐烦了,他们都是道上行久的老江湖了,有着自己的尊严,有着自己的道义,即便是收了钱,他们也不愿低人一头,如今出了事,各自为安本也是常态,他告知一声已经是尽了人事之宜,这会子反倒还要听徐凯近乎失控的质问,让他如何不恼火。
听着孙伟平越发淡然的语气,似有不加理会的意思,徐凯只能迫了自己忍气吞声,这个时候,他若使气,岂不是折了夫人又赔兵,折腾不起啊,名声、财贝、还有愈演愈烈的上访居户,都是要有人身体力行扛起来的啊。
徐凯一边软言软语安抚着,一边只感觉焦头烂额的疲惫。他挂了电话,这才想起这里还有一位岳添呢。
岳添听了八九不离十,他吐出烟圈,看过心事重重的徐凯一眼,道,“这种烂事哪家没有?哪年不出几回?上访也只不过是得了几语无关痛痒的安慰罢了,真正的权益始终不可能落到他们身上。”
徐凯听出这话里有调调儿,忙问,“你是说,市大厅会大事化小?不会由着他们这群刁民的?”
“放心请好吧,他们不但不会怪罪,还会拐着弯儿嘉奖呢。”岳添不屑一顾的瞥过懵懂的徐凯,打算打破天窗,面授机宜,“你想啊,就崇东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