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像个疯狗一样,不怕丢人,但自己可舍不得把这身皮扒下来和他呈口舌之快。
见众人不说话了,安老爷子看向于跃,也没了之前的客气,道:“这就是你追求安语的态度么?”
“安爷爷,我追安语时候什么态度她自己知道,不用我说,只是你们别以为我追安语就要低声下气,对她我都不曾如此,何况她那些不受人尊敬的长辈呢?”于跃道。
“呵呵,那就请你说说,作为她的长辈,我们怎么就不受人尊重了?”安老爷子问。
“说出来太难听,还是算了。”于跃道。
“不,说,多难听都可以说,我听着。”安老爷子道。
于跃没想到这么坚决的,道:“尊重都是互相的,如果有人倚老卖老,那我也不会装的多有教养,安语到我家的时候,我父母一片真诚,她也同样以礼相待,我妈可不曾嫌弃她不会干农活,也不嫌弃她不太懂家务,所以她也不曾嫌弃我家的穷困潦倒,这就是礼貌,这就是互相尊重,而不是想你安家一样,上来就说我没教养,还说什么野男人,难道就这样,我还得恭恭敬敬的叫声伯母?我是站着来的,到这可以坐着,也可以站着,就是不能跪着,所以你们不爽,那我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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