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忧,便是臣妾所忧,长乐宫老太后长卧病榻,陛□□恤太皇太后疼爱外孙女之心,欲迎皇后复归椒房殿,实乃人之常情。妾如果要拿捏这事拈酸吃醋,未免太教人寒心!”
    “子夫,多亏有你……这汉宫才不致日日叫朕瞧着勾心斗角,朝堂之上与臣工斗智,本已心累,回后宫,妖妖冶冶的夫人美人也一刻不教人清静……阿娇若是有你一半儿体恤朕,朕当初便不会教她迁长门……”
    提起皇后陈氏,卫子夫非但不拈酸,反而一味为这天家恩情开解,她忽地想起了一桩事,便道:“陛下,有桩事……妾掂量着,必不能瞒您。”
    “子夫但说无妨。”
    卫子夫莞尔:“陛下,……皇后日日念着您,妾初入宫闱时,得陛下恩宠,皇后年轻气盛,心头积着一口怒气,这才做了些出格儿的事,如今贬黜长门数月,该得的教训,也尽够了。陛下与陈皇后乃中表之亲,青梅竹马,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妾听闻,皇后幽禁长门数月,夜夜想着陛下……”卫子夫说到这儿,轻轻叹息。
    “哦?她念着朕?”皇帝眼中恍然闪过一丝喜悦,但只一瞬,九五之尊的眼角似碎了一层冰花,那丝喜悦稍纵即逝,顷刻间坠下万丈冰潭:“子夫何故叹息?”
    卫子夫因说:“想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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