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
钟徽的面色还是未变,他云淡风轻的解释并没有让倾墨心中的疑窦散去:“姑娘这么想,也是常事,毕竟是娘娘衣物,该过问的,骑装不同娘娘平日里的宫裙,简单利落什么的不必本官多言,这件衣服,是本官特意依照星象为娘娘量身定制的,里头蕴含的是星宿奥义的学问。”
“恕倾墨斗胆,不知大人口中星宿奥义的学问,与娘娘,又有何关系呢?”倾墨不依不饶地问着,托着衣物的两只手更是小心翼翼地翻动,想要看看这衣服可有何异样。
钟徽这次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些许笑意:“倾璐姑娘谨慎,难怪能坐上今日的位置,皇后娘娘也离不开你,星宿之学,太过繁复深奥,钟某一时半会儿也与姑娘解释不清,只能与姑娘说这衣服,算是一件能为娘娘祈福的东西,娘娘穿上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姑娘大可放心,姑娘与钟某在这儿逗留许久,可别让皇后娘娘等急了。”
倾墨也僵硬地笑了笑,只能先尾随钟徽出了这帐子,她跟在钟徽身后,来回翻弄着这衣服,却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钟徽的脚程极快,没多久就回到了皇后身边。
盈之兴致来了,谁也挡不住,即使倾墨紧紧抓着衣服,再三劝说:“娘娘,咱们还是等陛下回来,再行定夺吧?也不急于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