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柔看着空荡荡的椅塌,转过身子碎步离去,在经过白水心身边时,停下步子,转头挑眉说道。
“姐姐,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吧?到时候可要稳住了,别给我们相府丢脸。哦,对了,惠新郡主的事,我听说了,姐姐,你说,有的人怎么那么招人讨厌呢?”
白水心先是向内室撇去一眼,而后才轻言出声:“不知那日惠新郡主是受了谁的挑唆,竟是连太子都训斥了去,真替背后之人担忧。”
说罢,还真的眉头紧锁,一副忧心的样子,可是黝黑的眼底却是充满了讥笑之色。
白水柔慌乱的移开眼,不再出声,匆匆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消失在门迎之间。
看了眼依旧在晃动的内室绣花门帘,白水心冷冷的勾起嘴角,也大步离开了。
白水心随着刘嬷嬷的指引和白水柔一起到了东厢房,一干人到的时候,一个宫装嬷嬷背对着大家,听到响动转过高瘦的身子。
一张脸如同木雕般没有一丝表情,两颗豆眼无神地盯着一处,直到两人进来,才转了转,弓下身子,双手并着摆开,平行举过头顶半寸,标准无半分差错。
“储秀礼教司仪春菊拜见两位小姐。”沙哑的声音好像磨坏的琴弦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