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走了,有很多上坡,我们走了很久,什么都没看见,正当要扭头原路返回的时候,小丝薇突然指向了一个地方,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是一个小木屋,看到小木屋的我忍不住夸了她两句,下了马,我和他们慢慢向那里移去。
这地方很蹊跷,但不管怎样,我们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了,要回去谁都不愿意,有时人就是这么的执迷不悟,到了门前,从远处看这里一点也不大,不过走到跟前才发现,这还真的不小。
墙壁布满了青苔,一个苍老的门上面有数不清的裂痕,我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过了一会,那门发出了吱呀声,慢慢的被打开了。
从里面冒出一个人脸,那张脸上布满了皱纹,蓬乱的头发,双眼微眯,嘴唇干裂,还露出了一只手,那手上全是气泡,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看见这人后我一下就愣住了,法利和小丝薇早就软到在了地上。
那个老者没有任何动容,冷酷的说道:“你们来这干吗?”我很快反应过来,摆了摆手说道:“不好意思,走错了。”说吧就拉着地上的法利,小丝薇往回走。
那个人冷笑一声,喝道:“走错门,能错的这么离谱,既然来了,先坐坐再走吧。”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