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面对的恰好是港的方向。
纸醉金迷不夜城的璀璨灯火迷人眼,距离不算远,她若是游过去,上了岸,就不必再回船上面对蔺时年。
可,岸上的那些璀璨,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过去她的生活,就是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攀爬高山,深潜海沟。
现在的每一天,生活待她不薄,同样也是攀爬高山,深潜海沟。
三年前的她,对红、灯、区的性、工作者抱有浓重的鄙夷,难以理解一个个明明四肢健全,即便去捡垃圾,也靠的是自己的劳动,赚的是良心钱,干干净净,偏偏要去无耻地卖n。即便表面上看,出卖的仅仅为肉、体,实际上灵魂同样是肮脏的。无论什么原因,都无法洗白。
谁曾想,有朝一日,她也成为了自己所鄙夷的那种人。原来钱确实能把人b上绝路,b向没有底线的无耻和肮脏。那些和曾经的她一样觉得难以理解的人,只是没有被缺钱的生活摧残过罢了。
钱,真的是万恶之源
回顾她在华哥的房间里的所作所为,其实就是当表子还要立牌坊。呵,她真是表子当久了,不知不觉成了表子中的战斗鸡。
重新沉下水,三秒钟后再浮出来,方颂祺抹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