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海水。
等等!她刚刚居然在伤春悲秋我自犹怜?脑子进水瓦特了吧?毛病!
她彻底清醒,自嘲不已,短暂的迷茫消失无踪,眸光拢回清利。
深呼一口气,她漾着水面,游近船艇,握住杆,顺扶梯往上爬。
差一步就回到甲板上时,面前出现一双男人的脚。
方颂祺抬头。
“夜泳好玩吗?”蔺时年弯身看着她,眸中暗影沉沉,倒映出她花了妆的面容。
方颂祺隐忍地咬了咬后槽牙,蓦地像水中女鬼一样伸手握住他的脚踝。
企图趁其不备将他往海里拽的念头在发现他底盘特别稳似乎早有防备之后果断打消,干脆就此顺势借力,蹬回甲板上来。
蔺时年倒大慈大悲,没有落井下石再一脚把她踹下海里。
方颂祺歇了两口气,然后仰面,笑得眯起眼来,勾着声儿回答蔺时年的那个不是问题的问题:“下次试试果泳,一定更好玩!”
蔺时年视线定格在她的打赤脚上。常年偏好高跟,令她的脚趾头轻微外翻变形。不过她明显没有完全放纵,有做护理和保养。
方颂祺循向也低头。
跳下水后,鞋就脱了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