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估计都沉到海底去了。她的脚他又不是第一次见,不明白他有什么可看的。
便神态自若地任由他打量,顷刻她抱臂问:“这个时候,你不是该在温柔乡里?”
“这个时候,你不是该在华哥的床上?”
蔺时年的不答反问欠得方颂祺想狠狠抽他两嘴巴。
当然,她没有不自量力地动手。
蔺时年倒伸过手来,轻拨紧贴在她额头上的滴着水的头发,出声的并非温语,而是讥嘲:“不是想要钱?不是想要找下家?不是想继续卖?事到临头犯怂了?”
怂?不存在的!
方颂祺可不愿意遭他诬蔑,噗嗤讥嘲回去:“下一句你是不是想说我眷恋你,为你守身如玉?”
蔺时年也笑了一下,否认且疑似嘲弄的笑。
方颂祺无所谓他否认不否认,戳他的匈膛,兀自说自己的话:“不是只有漂客嘴刁自成味,鸡也会挑剔,有权选择自己做谁的生意、不做谁的生意。”
“你的拉、皮、条工作非常不合格。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想要比你年轻的第013章?老**我真的腻到反胃了,钱再多老娘也不伺候。”
“下家我会自己找,就不劳您费心了,您的客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