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道歉,又说,“我现在样子狼狈,容我进去洗干净再出来,否则一会儿感官也不会好。”
她可不是在征求华哥的同意,讲完后未等他反应便自行小跑进洗手间落上锁马的!再多呆半秒,她恐怕就控制不住火山喷发了!
水龙头打开,让水声传出去。
方颂祺花了四秒钟时间在镜子前连续做深呼吸,勉强压抑住忿然。
目光迅速扫射洗脸台面。锁定剃须刀的刹那,她的心定下来大半,唇角扬起个轻弧。
就是它了!男人的屋里肯定有的东西!
方颂祺抓起它,拆卸刀头、取出刀片,然后撩开裙摆,在大退内侧找准恰当的位置,握紧刀片干脆利落地划过。
一气呵成。
瞬间,红色血液流出。
方颂祺抽过两三张纸巾摁在刀口上,再弯身,从高跟鞋里抽出一片卫生棉这玩意儿垫在高跟鞋里既防磨脚跟又吸脚汗,实在是好东西!
纸巾已被血迅速浸染,方颂祺将染血的纸巾稍微捏出褶皱,带血面朝上扔进垃圾桶,继而卫生棉同理复制。
伤止了血,她放下裙摆,又照着镜子咬掉了些许唇上的红,让自己的气色看上去差一点,最后检查一遍,能做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