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果毫不在意地说。
“你这是又生气了?我说错话了是不是?”叶旭林问。
“并没有。叶总,如果你能保证除了工作之外,你不再跟我牵扯,不要主动和我聊无关工作的事,能够意识到我和你之间应该有的距离感,这样,我或许真的可以劝说自己不要总是记着之前的事。”
“不论好坏?”
“或许。”
丁果说着模棱两可的话,连她自己都不能就此确信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
叶旭林想了想,说:“你是要和我这么划清界限吗?”
“我和叶总之间不是划清界限,而是明确彼此之间的界限,不要做出越界的举动。”
“只要你能不生气,我可以尝试这样。”叶旭林淡淡地说。
丁果冷淡地看着叶旭林,希望他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这之后在C市的工作,也没有因为这样的小插曲有所影响,所有的工作都在稳步进行。
连着两天,叶旭林都遵守了他自己的诺言。
丁果和一众同事坐在叶旭林住的总统套房内,听着叶旭林在跟他们说最近他从C市政府那边问到一些消息,还有进行的地方市场调查,全程叶旭林都是半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