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穿在他身上,清冷的官威迎面压来,让人心头惴惴。
许大人调整了一下心态,暗道,既被他撞破,又有什么好怕的,此事自己占着理,圣上还未昏聩到大庭广众之下仍然偏听于他的程度。
思及此处,破罐子破摔道:“好,既然沈大人如此坦荡,就与本官当着圣上的面对质,一切是非交由圣裁。”
沈寒溪落落大方地起身,又从袖中抽出一个折子,道:“正好,我这里也有一本要参许大人。”
许大人的脸沉了一下。
沈寒溪并不比他高出多少,但不知为何,看向他时,就是给他一种居高临下之感。他语气淡淡:“许大人若是好奇,便问。”
许大人虽然极力表现出一副我才不想问的样子,却终究以失败告终。沈寒溪的手段他太明白,多少人在他手中死得不明不白……
他语气僵硬地询问:“敢问沈大人要参本官……何罪?”
“哦,也没什么,只是有人告诉我,许大人与后妃私相联络,此事本来同我没什么关系,可是既然好不容易上次朝,不参谁一本,岂不白跑一趟。”他的语调越来越冷,“许大人可明白,后妃干政,外戚弄权,可是圣上的两个大忌。”
许大人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