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却对这些风言风语不以为然。世人就是如此,自己越是无能,越是喜欢为别人的成功找借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无能显得有理有据——我为什么不能同样成功?因为我不屑为之嘛。在他看来,着实可笑。
他立在宫檐之下,抬眼望去。重重宫殿被晨蔼锁住,楼榭翠微也都藏在一片缥缈之色中。他慢悠悠地开口:“李掌印何必去想日后的事,陛下在一日,你我便做一日的臣子。陛下有什么吩咐,你我尽力帮他完成就是了。即便日后换了新主子,不也就是这一套吗。”
李墨亭垂头想想,是这么个理儿,有笑纹在那张漂亮的脸上漾开:“沈大人果然比谁都通透。”又道,“陛下吃过药便睡过去了,今日的朝会,便有劳大人主持了。辛苦大人一夜都在等着听旨,我亲自去给大人备步撵。”
沈寒溪也不客气:“有劳李掌印。”
李墨亭的背影在朱色回廊下逐渐远去,一身玄黑色的官服,偏偏被他穿出些方外之人的仙风道骨来。
司礼监乃十二监的首尊,掌管着内宫的各项事务,最近几年圣上好似也意识到廷卫司的势力过大,有意压制,便放了一部分权力给司礼监。可是司礼监原来的那些公公各个都是老油子,在内与后妃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