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柳树上飞鸟惊起,那铿然离手的箭正中靶心,不偏半寸。
承武王率先赞叹:“沈大人好箭法!”
原以为他一个文臣出身的人,能有多好的箭法,谁知亲眼所见,这位廷卫司的总指挥使,的确有两把刷子。
场上其他人也是暗暗赞叹不已。
承武王更有兴致,朗声道:“沈大人,柳已插好,开始吧。”说罢,便驰马引弓,率先射中了一根。鼓声和喝彩声同时响起,他坐在马背上回过头来,眸中尽是张扬的意气。
沈寒溪亦笑了笑,策马追上。
平日里见他,总是一副雍容冷漠的样子,没有想到他不仅射技惊人,骑术也十分了得,竟分毫不输承武王。二人都是难得的骑射高手,风姿更是各有出众之处,看得场上的人叹为观止。
宋然不禁看出了神,那在场边擂鼓的军士,也一时忘了抬起鼓槌。
一连比了九局,都没有分出胜负,直至双双满头大汗,才各自下马休息。
承武王行至场边,将外衣脱掉,随从递来一杯加了冰的绿豆甘草饮子,他接过去一饮而尽。偏头看不远处仍旧从容自若的男子一眼,撇开同他的那些过节,发自内心地感叹:“沈大人果真是名不虚传,本王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