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上一枚玉符给沈寒溪:“大人,这玉符是卑职在追缉时从一个刺客身上找到的,这些人训练有素,不像是普通的江湖势力,更像某些世家豢养的死士,其舌下皆藏有剧毒,很难捉到活口。都怪卑职无能!”
沈寒溪将那玉符接到手上,翻过来,见底部好似刻了一个什么字,却被人刻意给抹去了,只剩下半边。
夏小秋道:“大人,你觉不觉得,这个字有一些像是‘墨’字。”
沈寒溪的眸色渐深。
说起族姓为墨者,最有名的大概便是云州墨氏。只是,云州墨氏已十数年不干涉京中局势,与他沈寒溪又无过节,又怎会突然派死士来碍他的事?
“据你所言,这伙人行事这般谨慎,如何会那么巧就留下这枚玉符?还欲盖弥彰地抹去了半边。保不准便是有人打着墨氏的名头,在迷惑本官。”
沈寒溪唇角浮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不过,这一步步皆是冲着本官而来倒是不假。周大人此时必定是在入宫的路上了,看来,本官也要去宫里走一遭了。”
入宫的马车内,他抚着手上的扳指,低声沉吟:“萧砚,周广通,死士。”
又将那日落在他车里的手绢摸出来,端详片刻,眼中的光影明暗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