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翠为她饰在发间。
见她对着镜子有一些失神,温氏不禁问道:“宋姑娘,你在想什么?”
她敛了眸子,唇边有寂寥的笑意:“我在想我的母亲。”
温氏笑吟吟道:“令堂也时常替你束发吗?”
她摆弄着一支玉兰的发簪,良久,才轻声道:“我最后一次见到母亲,是六岁那一年。如今,却已经有些记不得母亲的样子了。”
温氏只当她是没了母亲,一时满心爱怜地望着她。
沈寒溪还在马车上等,也不好多做打扮,便只结了发髻,淡淡地扫了娥眉,换了一件外衣。好在她底子好,寻常不讲究穿戴,已经常常让人多看两眼,如今简单修饰一番,更是娇妍可人。
连那等在门外的锦衣郎眼中也不小心流露出了惊艳之色。
温氏目送她离去的背影,轻声叹了一口气。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苦涩地想,若是腹中的孩子还在,说不定,也是一个乖巧聪慧的女儿。可惜这个孩子,同她没有缘分。
宋然寻常低调惯了,冷不防又穿回这锦绣衣衫,微微有一些自在。好在沈寒溪尚在同她冷战,自她坐进来,便没怎么看她。
她却忍不住疑惑:“大人,我们去哪里,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