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对徐沅的感觉,又是什么呢?
此时,远在边境的徐沅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她揉了揉红彤彤的鼻头,展开那封加急的信报。
读完信上内容,她将那封信捏紧,眸光聚敛,对身畔将士道:“备马,去通州。”
鞑靼一路烧杀抢掠,所过的城池,皆被洗劫一空,北地四处弥漫着外敌入侵的恐慌,京城却依然处于一种天下太平的氛围中。这鞑靼再厉害,还能打到这天子脚下不成?京城的百姓,依然优哉游哉地过着自己的日子,丝毫也不受影响,只是在街头巷尾的茶肆酒楼,偶尔会有一些谈论此事的声音。
自尧州而来的墨家二公子,却在临近京师的驿站中来回踱步。
昨日他们要入城时,那守城的署官却说他们的文牒有问题,要上头验过了才能放行,气得他七窍生烟,恨不得宰了那个署官。
若不是在来之前,他在定远侯面前指天发誓,绝不暴露他墨家二公子的身份,他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如今,戍城卫也不能动用,他就只能憋屈地困在这里,越想越是气愤。
名唤尚湘的青年目光随着他来来回回,劝他:“公子稍安勿躁,我已差人去打听,到底是谁故意阻拦,很快就会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