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直不喜欢这个女儿,萧大人退婚后不久,老家主病逝,墨姑娘生了一场大病,还是会传染的痨病,定远侯觉得晦气,便将她独自丢在了尧州。”
承武王不禁皱眉:“是亲爹干的事吗?”
“是不是亲爹我不知道,这位墨姑娘挺可怜倒是真的。所以,她才会离开尧州,隐名换姓,躲至陵安城来。墨三爷一来是为圣上吊丧,二来也是要处理这件事。”
“此事齐兄又是怎么知道的?”
齐三立刻道:“消息都传开了。”他并不细谈如何得知这件事,神色越发意味深长,“王爷知道,这位墨姑娘是何许人也吗?”
承武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本王向来不如齐兄消息灵通,怎会知道她是何人?”
齐三眨了眨眼睛,道:“还是王爷亲自为我引荐的,王爷忘了吗?”
承武王更为不解:“本王何时为你引荐过?”
齐三却故意停了片刻,仿佛是要确认眼前的人是否当真不知情一般。
在承武王好奇的神色中,他终于不再卖关子:“这位姑娘,曾经身陷廷卫司的冤狱,王爷身边的徐军师,当初还写信让王爷保她。我记得,徐军师是尧州人氏吧?”
承武王握酒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