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洗手间,愣愣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挑着眉头,朱唇轻启,双目却沧桑忧伤,镜子里的人干练老辣,没一点儿学生气。
手边的背包,我看到超大屏的手机,点开屏幕,通话记录和短信箱都干净的很,联系人里也只有三个人:
郝洛天,陆冰,和安书海。
陆冰?又是谁?
安书海?!
我捂着腰侧,恨得咬牙切齿。
“他的名字怎么能在我的簿中!我这几年都干了什么!”
一切都让我感到陌生,不安。
我背着背包冲出了市立医院,刚出门,我就被人一把拉到了一旁的小路。
“姐!你怎么才出来!你可真让我担心!快,带上口罩,披上我的工作服,我带你离开这里!”一个酷似安小明的人左看右看硬是把我压到他盛着空桶的电动三轮车里,当他那声姐喊出来时,我浑身颤栗,这才意识到眼前又黄又赖的送水工,是害我没了一个肾的安书海!
我口中泛着恶心和浓浓的恨意,一巴掌甩了过去:“谁是你姐!”
安书海被这个响亮的巴掌拍呆了,他看着我哆哆嗦嗦的说:“完了,完了,姐,都让你说准了,你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