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受。”
云起、闻娴、云慕歌……这些都是他的血脉亲人,一个个相继死去,久而久之,他便能坦然面对生死了。
而此时,出岫也想起了云辞。再想起自己和沈予、云想容错综复杂的关系,反倒羡慕起云羡和鸾卿来。至少,对于鸾卿终将离世的事实,云羡做足了心理准备,也下定决心陪她走到最后。
反观自己,连云辞生前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要突然承受这痛不欲生的打击。而如今,还要面对云想容失贞的事实。
“至少你能一直陪着鸾卿,这也算是一种圆满罢。”出岫有感而发,淡淡再叹。
云羡知道出岫所指,有意再次开解她:“大哥去世多年,必定也想看您活得自在。其实威远侯很好……只是想容她……”
云羡斟酌片刻,终于忍不住再问:“嫂嫂,眼下只有咱们两人,你对我说句实话,想容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事到如今,出岫也瞒不下去了,唯有将想容遭遇奸污的事相告,将沈予那番话几乎一字不漏地复述一遍。
“果然如我所料。”云羡自言自语一句,然后陷入长久的沉默之中。
窗外的天色至此终于黑透,待客厅里只点了三五盏烛火。方才没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