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挣扎半晌,终于还是决定放弃,遂对车夫命道:“调头回府罢!”
“是。”车夫没有多问,挥起鞭子打在马屁股上,准备驾车调头。
而恰在此时,车外响起竹影的低声回禀:“夫人,诚王身边的冯飞来了。”
看来诚王已得到消息了。出岫只得改变主意,下车对冯飞笑道:“妾身不请自来,还望冯侍卫见谅。”
“夫人哪儿的话,快请进。”冯飞伸手对出岫相请,两人并排跨入门槛,往聂沛潇的书房而去。竹影在后相随。
“夫人若再晚来一日,可就见不到殿下了。”冯飞边走边道。
只这一句,出岫已猜到了聂沛潇的去向:“殿下要赴京州?”
“真是瞒不过夫人。”冯飞重重一叹:“想必夫人已听说赐婚的消息,殿下今日心情不佳,您来得正好。”
出岫并未开口接话,冯飞见状也没再多说,连同竹影一起沉默地走到书房门口。
直至此时,冯飞才低声再道:“上次在府上多有得罪,还望夫人莫怪。”
若不是对方提起,出岫险些就要忘了,数月前冯飞曾登门见她,直指她无情无义拒见聂沛潇,最后还愤然离去。
这是今年五月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