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的工资是季成拨给你的,既然他这个吝啬鬼愿意花钱,那就让他花。我虽然现在是无业游民,可他依旧是大老板。你不用觉得受之有愧,你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应该得到的。”季川说。
…
在回去的路上,他们买了一些活血化淤的药膏。
他们散完步,还是出了汗,江寓便又冲了一把澡。
洗完澡浑身上下都舒服得不得了,腿上虽然青一块紫一块,但只要不碰到就不会觉得疼痛。
季川的指尖在她的淤青上轻轻打着圈,冰冰凉凉的,“还有什么地方撞到了?”
“没有了。”江寓说。
…
季川洗完澡出来,她才发现他的腿上也磕出了淤青,一定是之前抹黑给她拿毛巾时撞到的。
“睡觉吧。”他温柔地看着她,“你要睡哪一面?”
“里面!”
她突然有点紧张,这种环境,实在是太适合发生什么了。
窗帘没有拉,她坐在床中央,就能看到窗外美丽的夜景。
璀璨灯火,星星点点。
她突然张开双臂,朝着站在床边揉头发的季川伸去,“抱。去窗台。”
他疑惑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