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常装出信仰的表情和虔诚的举动,却用糖衣来包裹恶魔的本性。
————「哈姆雷特」
…
他的眼波在季川身上流动,江寓感觉到他压根没有看自己,只是看着他这个最亲爱的弟弟。
“电路已经修好了。”季成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闲适地翘起二郎腿,而是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他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昂贵的公文包,就像在给他们开什么重要的决策会议。
“那就好。”季川的语气很淡,他换好了拖鞋,朝里面走去。
江寓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大概是今天的季成着实有点严肃,往日他虽然也是一副正经的样子,可眼里的浪荡风流是遮不住的,就像是喷了古龙水一样。
不管他的表情有多冷淡,那香味还是会从他的身上发散出来。
江寓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回避一下,她说先要回房收拾一下就离开了。
在她上楼梯的过程中,她听到季成说:“去书房,我有事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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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没有去书房,而是去了季成的屋里,他的房间里江寓还有一段距离,和他紧挨着的,是一间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