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红玫瑰或是香槟玫瑰。不过我还是喜欢黄玫瑰,这个明亮的颜色太美了,像太阳一样,我买了好几个花盆,在桌上插了一束,在窗台上、飘窗上、茶几上都放上了一束。”
他还没察觉到江寓的异样,一个人讲得滔滔不绝,“据说黄玫瑰的花语是幸运与祝福,我在这里摆上了好多黄玫瑰,都是我送给你的祝福。博尔赫斯的诗里也有黄玫瑰,噢,对了,你看过博尔赫斯的诗吗?以后我给你读好不好?就当是睡前读物也好,真棒,就像是在哄小孩睡觉一样。”
江寓凄凄地看着桌上盛放的黄玫瑰,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缓慢得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黄玫瑰的花语,除了幸运与祝福,还有道歉。”
她的眼神重新回到季川的身上,眼眶湿润,像笼罩了一层雾,“季川,你是做了什么,才会和我道歉呢?”
季川一脸无辜,“江寓,是我做了什么错事吗?我好像没有什么要跟你道歉呀。”
“是吗。”江寓轻轻地回了一句,慢慢举起手中的纸张,一滴眼泪从她的左眼眶逃了出来,“李延,你认识吧?”
季川的心脏骤然缩紧,他的表情也没那么轻松了,“李延是谁?”
江寓含着泪嗤笑一声,“都这样了,你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