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记了被她不小心扔出去的书和打翻的黄玫瑰。
头脑中一团浆糊,她对他了解不多,仅凭这些个人的猜测推测出他精神疾病的根结是不可能的。
季川推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江寓的头发一片散乱,地上一片狼籍,花盆的碎片掉了一地,黄玫瑰无力地躺着,断了全部的生命。
“江寓!”他冲过去,把发呆的江寓横抱起,“我说过,你不许伤害你自己!”
她知道他是误会了,以为她要想不开自杀。
可她并没有解释,只是无神地望着他。
他把她放到床上,紧抿着的双唇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绪,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你就这么恨我?恨到不惜一切伤害自己?恨到想要结束自己的性命来反抗我?”
她犟着不说话。
“我承认我做错了事,可就因为这样,你就要判我死刑吗?我就没有一点改过自新的机会了吗?”
他的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咸湿的汗味,因为一进来时看到的画面冲击力太大,他的背部已经被冷汗濡湿了。
江寓还没见过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印象中他从来是是那样清贵高冷自持。
不仅如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