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苏璃茉睡醒的时候,旁边没有人,走出房间刚好碰到了提着早餐进门的阮漾。
她一愣,“漾儿,你这么早就出去买早餐了?”
阮漾勉强的笑了笑,“对啊,做噩梦醒的早,醒来好饿,于是就赶紧出去买了。”
苏璃茉狐疑的多看了她几眼,她其实总觉得不太像,因为阮漾的模样看起来就很累,转眼一想,做噩梦很累也很正常。
阮漾撑着下巴吃着早餐,身上穿的都是新买的,酒店服务员洗过的衣服,她在苏璃茉的眼睛下有些心慌,但身体的酸软无力又是如此的明显。
昨晚那个男人动作比以往都还要粗暴,她隐隐觉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比如……傅润生跟他说了什么。
可是昨晚她和傅润生话都没说两句。
最后被做的迷糊的时候她好像听见他问她是不是去夜醉了,然后要求以后不准去。
她只能跟着他的话,不断的点头,希望换来一点仁慈,然而无济于事,停下的时候天色都朦胧着快亮了。
明明那么忙,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好的精力。
…………
裴沉樟的态度异常的殷勤,他给苏璃茉打电话虽然时常坐着冷板凳,但仍旧坚